陈轻语脚步僵住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顾凛,你说什么?”
红馆是整个京北最大的玩乐场,那是男人的天堂,女人却个个受尽折磨。
顾凛却说要把她送进去。
陈轻语不敢相信的地看着他,得到却是他不容拒绝的话语。
“阿轻,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,既然你瞧不起周晴从前的职业,那你就去试试当初的她是怎么拼了命才活下来的吧,这样或许你会懂事一点。”
顾凛一脸冷漠,眼底寒意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而不是一个失而复得的挚爱和现如今的妻子。
陈轻语心底绝望不堪,抬脚就要跑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任她如何挣扎,也像是蜉蝣撼树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在车上,陈轻语的心再翻不起波澜。
她颓丧地靠在椅背上,眼底破碎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,就那样盯着顾凛。
“顾凛,放开我,别逼我恨你好吗?”
顾凛却不以为意,甚至有几分不解和责怪。
“阿轻,做错了事儿就要付出代价,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是非不分,我是为了你好,免得以后酿成大错。”
话落,他远远退开,没再看她一眼,“老李,开车。”
接下来几天,成了陈轻语一生的噩梦。
红馆里等级森严的制度像是封建社会。
每个人的心理都极度变态,而出现了新人时就是她们狂欢的时刻。
刚去第一天,陈轻语就被她们用烈酒灌到吐血,被她们用鞭子抽得满身是伤。
她们说这是欢迎仪式,所以为表友爱用烟头在她锁骨狠狠烫了个疤。
有客人认出她是顾凛的妻子,特意花高价点她。
却不是给她解围也不是要她陪喝,而是给她套上狗链要她下跪,把她当狗一样去大厅遛。
陈轻语不愿,就换来了无数的拳打脚踢,血腥味一阵阵涌上喉咙。
就在陈轻语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,才有人上来拦。
“哎呀您消消气,这是顾总特意吩咐要照顾的人,您打死了我们可不好交差。”
“哼,谁不知道顾凛吩咐只要人不死就随便玩啊,我有分寸,别管我!”
这样的言论发出后,所有人都再无顾忌,就连路过的狗都能过来咬她两口。
她逃过两次,可刚踏出门就被顾凛的保镖送了回来。
接着就会得到红馆老板狠厉的教训,打狗棍一下下抽在她脊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