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砚掩盖不住的心疼,他抬手,温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宁宁,你说,你想怎么处理?”
许晏宁的哭声骤然一止。
她转过头,看向角落里的江瑶,眼底的泪光瞬间冻结。
“我要她——”
“捧着她父母和妹妹的骨灰盒,跪在我弟弟的病房门口,磕头,认罪!”
傅承砚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却在看到许晏宁泪痕的瞬间,那抹动摇彻底消散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江瑶瞳孔骤缩,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个人。
“傅承砚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!你明明知道我全家都因许晏泽而死,我差点被他强奸!他是我这辈子不共戴天的仇人!你现在竟然要我给他磕头下跪?!”
“你恨我、怨我,冲着我来!为什么连我死去的家人都不放过?他们做错了什么?!
傅承砚却只是冷声开口。
“许晏泽变成现在这样,全都拜你的不专业所赐。”
“你要搞清楚,你父母和妹妹是在替你赎罪。”
“我不跪!想让我带着家人的骨灰给他磕头,除非我死!”
话音未落,她便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肩膀,强行压跪在病房门口的地砖上。
下一秒,她父母和妹妹的骨灰盒被粗暴地塞到她面前。
“不!”
江瑶拼命挣扎着想将骨灰护在怀里,可保镖已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额头狠狠往地上撞去!
“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回荡在走廊里。
原本匆匆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,议论纷纷。
“天啊,这不是那位圣手医师江医生吗?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这儿磕头?”
“还抱着骨灰盒!也太晦气了吧!”
“你消息不灵通啊,听说她做手术把患者的脸给做烂了,现在带着全家人的骨灰来赎罪呢!”
议论声像冰冷的针,一根根扎进江瑶的耳膜。
她从日暮跪到清晨,额头早已血肉模糊,可更疼的是被碾碎在地的尊严。
就在她意识涣散、快要晕厥过去时,许晏宁忽然攥着一把水果刀,疯了一样冲到她面前!
“江瑶!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?!他的脸全烂了,你让他以后怎么见人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