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舒文转身往外走: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打开门就看到王巧玉拦在门外,三婶手里拎着一个篮子,也不好和她拉扯。
关舒文上前把王巧玉推开:“你是狗啊,在这里挡路。”
说完后她热情的拉着三婶进院子:“婶,你可算来了。”
夏三婶笑着说:“回家洗洗刷刷,然后做了饭就过来。”
“颂宜饿了吧。”
关舒文摇摇头:“她说不是很饿,就是你错过一场好戏。”
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什么好戏,说给我听听。”难怪这小知青说自己可算来了,这是遗憾自己不过一场好戏?
“有些人啊,贼心不死,居然还想欺负颂宜,被她打出去了。”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当然,赔钱这些肯定不能往外说。
三婶闻言大声说:“也别欺人太甚了,要不然大家都看不过去。”
“想想村外的大槐树。”
裴老太闻言打开门骂了一句:“关你啥事,那么喜欢多管闲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的是你家的孙女。”
“一个赔钱货而已。”
话音落下,陈颂宜就出来了,她手里还拿着一条棍子,她什么也不说,上前把裴老太揪出来就是一顿毒打。
“让你嘴贱。”
“你自己就是女人,还瞧不起女人,你以为生了三个儿子就了不起。”
“一个死刑犯,一个劳改犯,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去了,你有什么可嘚瑟的。”
裴老三正想去拉开陈颂宜,听到她的话,突然停下来。
他厌恶的看了陈颂宜这个大嫂一眼,难怪能和他大哥成为夫妻,都是一样令人厌恶。
陈颂宜打得裴老太嗷嗷大叫,隔壁有人路过,见状喊了一声:“陈知青,别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。”
陈颂宜这才住手,她看向门外的人:“大娘,不是我想打她,实在是她嘴贱。”
说完后她老太婆的话学了一遍,门外的大娘闻言微微皱眉:“活该,打轻了。”
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你还是分时间打吧,一次打太多,就怕她翘辫子了。”
陈颂宜点头:“大娘说得对,分期挨打,挺好的。”
“下次嘴贱,再多打几下。”
夏三婶喊了一句:“陈知青,吃饭了。”
“吃饱力气才大。”"